清晨，搭乘公車的途中，我準備下車。
身上卻僅有一張大鈔，無法兌換。
於是我向周遭的乘客尋求零錢，並答應先投下紙鈔，再由對方給我找開。
然而當我將鈔票投入後，那人卻忽然轉身離去，未曾留下應有的零錢。 我愣在車上，心頭不悅。 司機的目光冷冷投來，像是審視，又像是等待。
這一場夢，比以往更為清晰。 即使我隱隱知曉未來會有何事發生，卻無法言說。 原來，夢境亦能突破理智的邊界，映照出超乎認知的真相。
——
隨後，我經過一間廁所。
其中，一名女子正靜靜坐在馬桶上。
我未多加理會，直到推門欲離時，才心中一震：她是如何進來的？為何會在這裡？
我折返，將她攔下，質問道：
「妳怎麼進來？為什麼會在這裡？」
她低垂著頭，不發一語。 沉默在空氣裡凝結成壓迫感。 怒氣自胸中竄起，我再度追問，語聲更為急切，卻仍得不到回應。
於是我冷聲道：
「妳若不說，我就留在此處，直到妳吐出答案。」